当前位置:

首页 远程教育

知青文学

点击数:109更新时间:2017-07-03

知青文学(77)
   


 

     2016.6.24星期六(77)

        柴春泽日记

    作者:柴春泽(天津)

1974年11月4日

    今天,翁牛特旗农田基本建设大会战(桥头公社)现场会议的全体同志120人到玉田皋公社的下府和玉田皋大队参观检查。

在公社召开会议,向领导和同志们汇报大会战情况。旗委书记曹荣环看了方田、林网不停地说:“这是为后代儿孙造福啊!”旗委副书记包玉山讲话要点:

1.搞社会主义大农业必须解放生产力,解放生产力就必须进行社会主义革命;

2.搞社会主义大农业必须当促进派,当促进派就必须站在群众运动的前面;

3.搞社会主义大农业必须彻底改变生产条件,彻底改变生产条件就必须有一个很大的干劲。

公社汇报会后,我随车队经桥头公社到乌丹准备参加旗里召开的会议,传达辽宁省委学习小靳庄经验交流会精神。

                          

1974年11月9日

    本月6日,回到玉田皋。下午,同公社党委书记黄珍、中学邢万里同志开始测量公路、林地。在基本完成全大队5 200亩方田林网建设后,我们现又投入修路、建造护路林的战斗,即从四、五队交界处至一、二队修建一条长2 100米、宽8米的新村路。公路两旁各造行距为1.5米的速生杨5行;在二、三支渠北头到国家公路修建两条分别长为500米、700米的新村路;除掉坟、树等修建新村路的一切障碍物。这又是一场深刻的革命。

    昨晚宿青年队,今住第五队王钟宿舍。各队设专职林网护林员,一队李士福,三队殷会,四队张发,五队柳跃廷。

    旗工作队10月20日起进驻玉田皋大队:组长刘树声,副组长吴凤森;陈华负责一队,翟大光负责二队,周召负责三队,王继中负责五队。

 

 

1974年11月13日

    近日,各级领导来玉田皋检查指导工作。本月11日上午,白音汉公社、广德公公社、白音花羊场3个单位的社队干部200人来玉田皋参观方田林网。晚上,公社连夜开会研究巩固发展大会战成果,会后到三队参加夜战——打场子。晚上住三队队部。

    昨天,辽宁团省委副书记廖泽江、团省委学校部负责人和盟团委常委范凤娥来玉田皋公社检查指导工作。

今天,昭乌达军分区作战科科长等来玉田皋检查战备工作,盟团委王凤祥、王磊来玉田皋检查工作。

近日,工作紧张,吃住不规律,时而大队部,时而青年队、公社招待站、三队队部。

                         

1974年11月19日

最近,旗里开会传达上级会议精神。学习小靳庄,一时间成了头等大事。

昨天,盟委副书记崔明山、盟党办副主任孙守成、组长王若夫以及省、盟报社记者来玉田皋。

今天,我和公社党委其他成员黄珍、王义、周子勇同志再次赴赤峰县八肯中公社学习建方田林网经验,当日返回玉田皋。晚上,召开大队全体党员会议,议题为学习小靳庄,盟委领导、记者们参加。明天,计划请赤峰县八肯中公社党委副书记苏景峰同志到实地检查、指导方田、林网建设并请他介绍经验。我们要通过开展学习小靳庄活动,促进农田基本建设。

                          

1974年11月25日

近期,盟、旗领导在玉田皋指导工作,新闻记者接连不断。

20日晚,公社召开会议,由我向领导汇报情况。

21日,召开大小队干部会议。盟委副书记崔明山、盟党办副主任孙守成、旗委常委白音、旗工作队等同志参加。

白天生产大干,晚上搞学习小靳庄活动,排练文艺节目。

    22日上午,测量电杆定点。下午,在三队打场。晚上夜战打玉米,到后半夜两点结束。

23日晚,在玉田皋大队青年队举办电影招待会,请省盟旗几级报社、电台的有关人员和兄弟市、县有关同志,赤峰六中搞社会调查的师生,赤峰县孤山子公社干部,旗大会战指挥部同志参加。作为知青家长代表,我父亲柴文也到会。放映影片是《平原作战》、《新生事物茁壮成长》。

今晚,在三队政治夜校教唱革命歌曲。

 

1974年12月1日

今天,北京市知识青年慰问团到玉田皋召开座谈会,我们有机会向首都的同志汇报。

送走昨日来玉田皋的抚顺市知识青年慰问团20人。

昨天赤峰县八肯中公社社队干部60人来玉田皋。翁旗团委学习小靳庄经验交流会人员100人也到达。

下午,乘北京知识青年慰问团汽车到赤峰,参加盟委召开的学习小靳庄经验交流会。公社党委书记黄珍一同参加会议,计划分别到我家、刘慧贤(已更名为刘立新)、王钟家家访。大会通知我做好在全盟大会上发言的准备。需要全面总结一下今秋玉田皋开展农田基本建设大会战,全公社大干35天建成20 000亩方田、林网的情况,但要求突出讲批林批孔和学习小靳庄。

                        

1974年12月6日

在盟委大会上的发言提纲:

自从党报刊发我与父亲的通信后,收到全国各地来信1 800多封。一年来先后去北京、天津、沈阳、锦州作报告150多场,向80万工农兵和知青战友汇报。董存瑞生前战友郅顺义赠我针线包,要我保持艰苦朴素的劳动人民本色;邢燕子的父亲语重心长嘱咐我要谦虚谨慎;张勇母亲的眼神中充满期待;侯隽同志在我日记本上留言,鼓励我永远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各级领导和同志们到玉田皋检查指导,对我而言都是极大的鞭策。现在也有一些反面议论,但我坚信这条路没错。“走自己的路,让人家去说罢”。坚持在农村搞社会主义大农业。今年秋收大忙季节全公社大干35天,完成玉田皋大队农田基本建设大会战后,又在全公社展开农田基本建设大会战,终于建成20 000亩方田林网。(待续)

 

      

 

下乡知青在昭盟

 

难忘峥嵘岁月

 

裘云

 

裘云,女,1974年毕业于旅大市第3中学,同年下乡于昭乌达盟克什克腾旗红光公社前进大队。大学毕业后在大连东北财经大学电脑技术有限会司工作。

2003年的国庆节刚过,好友王冬梅就通过E-mail发过来关于《难忘昭乌达》的征文启事,点长毛德宝也多次动员我们积极参与。不能不写,可是写点什么呢?

时隔30年了,尽管那段美妙的旋律始终缠绕在我的耳畔,那段刻骨铭心的经历始终让我荡气回肠,可是真的要我坐下来去写它,我似乎写不出来。我们青年点的故事太丰富了,我无从下笔。我看了许多有关知青题材的小说或电影,感觉都不及我们点的生活精彩。昨天,毛德宝又打来电话,让我帮他回忆青年点的创业队员之歌的歌词,顺便聊了起来,说到兴头处,他情不自禁在话筒那边读起了他刚写完的征文稿子,听着听着,唤起了我的共鸣,产生了我也要动笔抒发情感的冲动,毕竟往事历历在目啊。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打开电脑,一鼓作气,让脑海中那久远的如火如荼的画面跃上屏幕。

1974年,我上高二,面临毕业走向社会,那时除个别同学有特殊情况可以留城外,其余的只有一种选择——上山下乡。6月9日,大连市知青办在市人民体育场举行了几万人的“向王冬梅等九名小将学习”的动员会。会议快结束时,13中的刘嘉平(后来我们在同一个青年点)用浑厚的男高音向党表决心,也坚决要求到昭乌达盟去接受锻炼。坐在台下的我们,被台上的铿锵誓言深深打动了。会后,我跟我们班的团支部书记王月梅说,报名去昭盟吧,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出人才。我们班有6名共青团员报了名,我却没敢报名。因为一年以前我哥哥在庄河病故,我属于那种有特殊情况可以留城的人,也怕妈妈坚决反对我远离她,报了名又不能去,反而会落个言而无信的名声。可是,那以后的几天里,我吃睡不香,反复看报上刊登的王冬梅等九名小将给团省委的信,反复做妈妈的思想工作。妈妈是知识分子,如果不是背着姥姥出来参加革命也不会有今天的社会地位。通过多次母女之间的彻夜交流,妈妈终于被我的赤诚和决心打动了,默许了女儿的选择。这时,从学校获悉,市知青办那边的报名工作己经截止,不再接受报名者。我和我们班的鲁永德、杨献礼,骑着自行车顶着烈日,一趟趟到团市委、市知青办去说明原因,要求给补一个名额。记得当时的团市委书记范永昌很同情我,亲自帮我想办法,出主意。后来,报纸上经常出现119名赴昭盟小将字样的报道,我知道原本应是118名,我是最后一名被批准的幸运者。

1974年8月9日,大连火车站人山人海,锣鼓喧天,彩旗林立。尽管我们不是大连市上山下乡走的最早的一批,却是走的最远、最隆重的一批。我们戴着大红花,应该说是肩负当时时代的历史使命,以及党和人民的希望。火车徐徐开动了,许多人在同家人告别中流下了眼泪,我没有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内心充满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火车到达省城—沈阳站,当时团省委书记李素文接见了我们,鼓励大家到广阔天地好好干,施展才华。

到了昭乌达盟委所在地——赤峰,我们上了卡车,环城一周,接受当地居民几乎是倾城出动的夹道欢迎。我们参观了赤峰地毯厂,开始体会从来也没有接触过的草原风情。8月13日,我们乘卡车离开赤峰赶往目的地,在经过翁牛特旗时,见到了久闻大名的柴春泽,并且第一次吃到了翁旗的特产—肉、蕨菜炖粉条,令我现在还回味无穷。尽管卡车在尘土飞扬的路上颠簸了一天,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累,浑然不觉我们已经远离家乡,来到了千余里开外的海拔1000多米的小兴安岭余脉之下,内心完全沉浸在接受革命洗礼的喜悦之中。先后到达的克旗、公社所在地,都为我们召开了欢迎会。8月14日下午,我们换乘马车一路进山,来到了目的地——半农半牧的前进大队。大队的程书记、李队长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住处,还杀猪宰羊的像过年一样款待我们。为了让我们早日熟悉乡下生活和学会务农放牧本领,他们还特意从10个小队各抽调一名能干的贫下中农作为代表,和我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待续)


 


 


 

夕阳生霞红满天,权作晨曦勤耕砚

 

——记知青肖向红不断超越自己刻苦写作的事

   

作者:sandy 难道 姚福生

   

   知青肖向红已经年近古稀但仍然笔耕不缀。她的作品刊载在黑龙江伊春知青联谊会和柴春泽国际知青村网站、知青人家、林城晚报、乌苏里江、绿岛风、邹城诗刊、东北诗苑及《今日头条》上且点击率达23万4千多。

    肖向红1968年下乡,曾被评选为公社优秀知青、排长和付主任。

   有一次,肖向红在公社开完会时已日落西山,为了把会议精神尽早传达给社员,她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徒步往回赶。路越走越黑,山越爬越陡,林子越钻越密。突然,她发现一片通亮的眼睛,不等她反应过来,那群通亮的眼睛已经把她紧紧地包围起来且在不断地缩小包围圈,她知道那是狼,而且是群狼!猛虎架不住群狼何况一个形只力单的小姑娘!肖向红心想:“完了!”她暗自埋怨“早知如此,还不如吃了晚饭,至少享受一顿最后的晚餐……”转念又想“不行,我还年轻,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做呢!”

   她鼓足勇气向前迈了一小步,脚下却被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手里的手电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惊奇地发现狼群在弧线下惊慌躲闪,她这才记起农民伯伯“狼怕光”的告诫,当她的手电筒光亮停留在脚下时,她发现,绊她脚的恰恰是一根有人当拐杖用而后又丢弃的有腕子粗的树枝!她眼睛盯着狼群,迅速弯下腰来,没曾想,狼群再次集体后退,她大喜过望,把手电筒叼在嘴上,捡起树枝,一边挥舞树枝,一边摇头晃脑,狼群虽然不舍但终究没有发动攻击渐而离他而去。

   狼都不怕,还怕困难吗?从此她干劲十足,很快被推举为公社副主任。

   回城后,肖向红在林业科研部门任摄影师,她不仅拍下上万张珍贵林业资料且整理成册,至今仍为林业科研提供依据,参展摄影作品分获二等奖优秀奖和特等奖,她曾受邀进京为两个院校不同肤色的学生拍摄人像,如今这些学生已遍布全球。

   退休后,肖向红把大把时光用于摄影,她想到了投稿,但要配以文字甚至精美的文字亦或诗歌。于是,她拿起笔来开始练习写作,投稿时才知道稿件要用电脑打出来并经网络传给媒体。于是,她买来电脑,但待安装的小伙子走后,她本来听得头头是道但连一句也没记住,不知如何下手。

   肖向红打电话给儿子和儿媳:“把孙子领来,我想了……”

   她包了孙子爱吃的三鲜馅饺子。吃完饭,她背着儿子和儿媳问孙子:“大宝子,会电脑吗?”

   “你买电脑了?”孙子反问道。

   “啊!”

   “那你教不教?”

   “你咋不问爸爸?”

   “你爸没工夫!”

   “你怕我爸笑话你!”

   “我准能学会,你信不信?”

   孙子不厌其烦地教,肖向红一点一滴地学,但还是打不成句子。

   孙子终于不耐烦了:“奶奶你真……”

   肖向红知道孙子后面那句话不是恭维她的,立刻打断,道:“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肖向红起早贪晚地反复练习,老伴随时茶饭侍候,嘴上不说却暗地里请来女儿劝她注意身体!女儿知道母亲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秉性,而成为她的第二个老师。

   如今,肖向红已经熟练地在电脑上直接打字、发稿和交流。

   肖向红儿女双全,孙子孙女绕膝,广交天下网友

,虽说平时滴酒不沾,酒逢知己时喝个斤八的也照常唱上两嗓子。

   今年春天,肖向红去林区采风时不慎被汽车撞了,一条腿粉碎性骨折,车轮子距脑袋只有十几公分!远在深圳的知青人家总部得知此讯派员带着初生鸡蛋等慰问品前往看望,但见肖向红坐在轮椅上,拖着一条打满了石膏的腿仍在电脑前辛勤写作:《蒲公英》(节选)

    那疯狂大雨

     总想把我吞下,

     我不怕,

     任凭风吹雨打,

     从不肯将头低下,

     待来年,

    我依然开花,

     开得满山遍野,

     开遍海角天涯……

 


 

     离群的孤雁

 

     作者:幸运(河北)

 

三天后,我去公婆家,一进屋,姐姐正坐在炕上哭呢。我问:“咋的了?”
姐姐说:“他舅妈,你给评评理,俺想在这过完年走,这俩老人不让俺在这住了,说来看看就行了,让俺回去。俺来时都和你说了,你姐夫让俺过完正月十五回去。你说俺娘仨现在回去,吃啥呀?菜也没留多,土豆也没留多,待这么两天就回去,不让人笑话吗?”
婆婆说:“你要待到正月十五走,你走了,俺也没饭吃了,俺口粮都让你娘仨给吃没了!”
我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姐,你也别说住到正月十五再走,妈爸您们也别说让她娘仨马上就走,大老远来的,姐的眼神也不好,出来一趟也不客易,让姐再住些日子,来一趟怎么也得住个一个月、两个月的吧!是不是?这还不到一个月呢?是不是?这么的吧,你们娘仨还上我那去住些日子吧?走,说走就走,省得我再来接你一趟了。”
婆婆说:“你不愿意走,你就得两下住,反是总在我这住是不行的!”
婆婆说这话,我特别生气。我在心里嘀咕着:“这是你的姑娘,你不招待谁招待?住我这边叫情义,不叫本份,你还觉得是应该应份的?”但我嘴没说,说啥?一说都不乐意了。姐姐家在吉林省长岭县,挺远的能来几趟啊?那块尽吃粗粮,盘锦长年吃大米饭,这娘仨也不争气,吃饭象抢饭似的,谁吃的多,像得奖似的。难怪她父母怕她三口把他们的粮食吃没了。
领吧,要不公婆就撵她娘仨走。陈效富生前喜欢姐姐他们娘仨个,我再不领,有点对不住陈效富,哪怕住上一个月走也行啊!
这次姐姐娘仨回来可真不客气了!
姐姐:“她舅妈!”
“哎!”
“你穿的这件黄条绒上衣挺好看的。”
“啊。”
“俺小环和我念叨好几回了,说你这件衣服好看,她可喜欢了。”
“喜欢她也不能穿,她才多大?她才十一,能穿我的衣服?”
“那她不还长呢嘛,现在你给她蜗里一块,等她长二年再放开就行了。”
说的我真的是没话说了。我就脱下来给了小环。小环穿上,又肥又长,象个打锣的,根本就不好看。自己都说:“太肥了!”
姐说:“她舅妈,你给她蜗里一块。”
我把身蜗里半尺,袖蜗里四寸,再穿上试试,还挺美。
小环指着自己的裤子跟她妈说:“我这格裤子配这黄卦子不好看,你让我舅妈把她那条黑裤子也给我吧!”
姐姐就又跟我说:“又要青裤子呢!”
我又把裤子脱给小环。肥瘦刹里一寸多,长短又蜗四寸。只要孩子高兴,行啊,给就给吧!我就又找出一件格尼袄罩套上。而后,我和面烙饼,做白菜汤。我烙的饼个很大,每人平均一个半,我儿子吃半个,我女儿吃四分之一,我和小杜每人一个,剩下的全让她们娘仨给吃了,白菜汤没喝多少,我给姑娘儿子每人盛多半碗汤都喝了,我和小杜每人喝一碗。我把剩下的汤淘出来,把第二天早上擀的面条下到白菜汤里,一人一碗盛着喝,我喝一碗半,小杜喝一碗半,我姑娘儿子每人一碗,剩下的又都让这娘仨包了了,这娘仨真是吃货,我供她们一个月没问题,我供她半年也没问题,不过我可不爱总伺候她们,她们要都帮我做饭还行,都等现成的吃,还尽做麻烦的,要做一顿两顿也行,一天三顿,无穷尽,我咬牙坚持,尽力给她们留个好念想。
姐姐又发话了:“她舅妈”
“姐,干啥呀?”
“我听说你穿的这个格袄挺好看的。”
“又是听你女儿说的?”
“是。环说‘我舅妈穿的这件衣服是格的,可好看了。妈,你要穿,准好看!’她舅妈,你脱下来,让我试试呗!”
我明知道脱下来就回不来了,还是脱了下来,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要啥?我把衣服脱下来,心里挺生气的扔给姐姐,姐姐看不见我生气,摸过衣服就往身上套,小环帮她抻巴拽巴,帮她系上扣,说:“妈,你穿着可好看了!”
姐姐说:“是吗?”小环笑着“嗯呐”一声。姐姐又冲我说:“她舅妈,环说可好看了!”
我说:“好看,你就穿着吧!”
可把姐姐乐坏了,姐姐儿子和我儿子在外边玩呢,进屋来,看见他姐和他妈都穿着我的衣服,就说:“你们都有新衣服穿,就我没有!”不干了,哭起来没完没了。
我说:“你穿谁的衣服哇?你小弟弟的衣服小,你不能穿,你舅的衣服也没了,都烧了,你还真拣不着了。这个孩子算哄不好了,就是哭,要衣服,我也觉得怪没办法的,人家他妈有办法,他妈说:“儿子别哭了,让你舅妈给你买布做一套!”他儿子还哭,哭的我实在是烦得慌,就说:“走,我给你买去,今天要不买,你得总哭!”我找着布票“走,你娘个腿的!”他用袄袖子擦巴擦巴脸不哭了,我领他先到成衣铺问人家做一套得用多少布?人家说买八尺吧,我这又领他去商店,指着学生兰布,问:“这色行吧?”
他说:“行!”
扯了八尺布,让他自已拿着送到成衣铺,还得给工钱呢!这回不哭了。从这以后,我不拿她们当客了,家常便饭,给你们吃饱了就行,正好黑山县的大马车拉一车土豆,上我们这来卖,一毛钱一斤,也可以用大米换,一斤大米换五斤土豆,我换了五十斤土豆,每天就是大米饭,炒土豆,就这也比她家的饭强多了。(待续)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作者:王维俊(辽宁)

 


     我的老房东

 

下乡第一年的春节一过,我就搬到了我的房东家。不是我不合群,是因为我在四处漏风的青年点儿,差点儿被冻僵了,浑身抽筋儿,不会动了。

我后来的房东,看我冻得那个熊样,把我和小丁接到了他们家,主要看我们俩为人很实诚,挺能干活,没有城里人的架子。

我们管我的房东叫老叔。老叔不老,在他们家排行老疙瘩,就比我大一轮,也是属牛的。那时候他三十一岁,却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爸爸了。家里就他一个劳力,一帮张嘴吃饭的人。

老婶比他小不少,是他抢亲抢来的。他和老婶搞对象的时候,老婶的继父说什么也不同意。老家伙贼横,特生性。别人剃头都是让会剃头的剃,他不用,就是自己拿着剃头刀子自己干,有时候剌得脑袋直冒血筋儿,看得人心惊胆战。他和别人打赌,说自己可以在半个钟头内吃下五斤冻梨,别人不信,就和他打赌。冬天的冻梨像石头一样,他就生呼啦地给造进去了,别人给他买了十斤。在老叔和他的女儿对上像后,他百般阻拦,无奈老叔就来了个抢亲,找了几个同家兄弟,到了老婶家,七手八脚把老家伙给捆上了,背起老婶就跑,到公社登了记,把个老家伙气得大病了一场,翁婿二人好几年不过话。当然这都是“文化大革命”以前的事儿。

老叔家和他的一个堂弟住在同一个院的五间正房里,老叔家住东边的两间。中间的堂屋是厨房,东西两个灶台。院里有东西各两间厢房,装些农具、夏天连雨的时候备些柴火。厢房分里外屋,里屋还有一铺小火炕。都说一个锅里抡马勺,没有勺子不碰锅沿的,在他们俩家还真没有犯口舌的事情,互相有尊有让,主要是老叔、老婶挺合人,不是嚼舌头根子的。

我和小丁就住在他家的正房,还是炕头。按理说我们应该住在炕梢,主人应该住炕头。但他们坚持要住炕梢。不是他们谦让,实在是住不了炕头。炕头下有个跑炕炉子,每天晚上都要烧火,来提高屋里的温度。这个跑炕炉子一烧,炕头的温度就高,家里人多褥子少,就是光身压炕席,受不了热炕的煎烙,所以就选择了炕梢

我们的行李比他们的强,好赖还有毯子、褥子,炕就是再热,我们也能扛过去。就是初住火炕,有些上火,嗓子发干,眼睛老有眵抹糊。我俩也提出住炕梢,可老叔、老婶不干,说:“你们俩就住炕头吧,太热我们受不了,像煎饼鏊子似的。”其实如果没有我们俩,他们还可以往炕头挪一挪,谁不知道炕头热乎?没有铺的是事实,但还是看我们离家几百里,心疼我们,我们心里请楚。

老叔比我个头猛点儿,是个漂亮人。浓黑的头发,根根立,长长的鬓角,特别的精神,怪不得小他近十岁的老婶不顾继父的反对,死活也要嫁给他。

老叔很精明,在队里不是下大地干粗活的人,当过生产队的会计、保管,还经营过队里开的小卖铺。为人讲义气,不计回报。在开小卖铺的时候,交了不少外地来“八三工程”施工的民工,经常整到家喝酒。老婶也没二话,只要是老叔的朋友来了,她就忙前忙后,给整下酒菜。炖鸡蛋、熬片粉,尽其家中所有,毫不吝啬。老叔的朋友也像到家一样,盘腿大坐,开怀畅饮,不醉不归。每回来都不空手,给孩子买些吃货和学习用品,礼尚往来。

我在老叔家一直住了三年,就像他们家的孩子一样,挑水、弄柴火,能干的一点儿不假估,就像给自己家干活一样。饿了就吃,衣服破了往老婶那一扔,老婶就给补好了。喝多了酒,老婶想办法给找解酒的方子,磕了碰了,老叔给找疗伤的偏方,两口子跟我没少操心。为了感谢老叔、老婶的关怀,每次回抚都给他们带点白面、大米,还给他带来抚顺的烟种和土豆种,实实在在地让他在全村抖了一回。到了1971年,我当上了大队电工,“近水楼台”,克服了很多困难,把电先给他家扯了过去,着实让别人很眼热。都说:“你看老疙瘩和青年处得多好,借了不少光!”我心想,这还不是“俩好加(噶)一好,珍珠换玛瑙”!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没有瞧不起我,没有因我的家庭出身问题而另眼相看,而是看我在农村很有出息,实心实意地想让我在农村扎根,多次提出要把他的外甥女——二珍子嫁给我。“我看你小伙不错,二珍子也相中你了,你要是同意,我帮你盖房子,在哪你也错不了。”在这个问题上我没听他的。原因很简单,还是想回城。尽管老叔是一片好心,二珍子也愿意,我还是没同意,找了好多借口,他们心里大概也能知道。

1972年11月,我被招工回城,我把一年的工分连手戳都留给了老叔,甚至连行李都没带,就走了,算是对他们的一点儿回报吧。1973年春节前,老叔带着他六岁的大女儿艳君来我家串门,连背带扛,拿来不少粘饽饽、干豆腐和年猪肉。在我家住了好几天。临走时,我给他拿了二十斤白面、十斤大米,花70多元钱给他买了一台便携式的半导体收音机,把他稀罕坏了,背在身上,一直听到羊草沟,回去逢人便讲。“这可是小王一个多月的工资啊,真够意思,这孩子可交!”

1980年12月,是我离开羊草沟后的第八年,我去锦州女儿河纺织厂出差。到了锦州,就觉得有一只手牵着我,非要到下乡的地方看看,看看我的老叔、老婶、老房东。当我冒着风雪来到羊草沟的时候已是晚上六点多了。老叔不在家,老婶看到我竟然高兴地大哭起来,就像看见离家多年的孩子回来一样。“你小子真有良心,没想到你还回来看看我们!”又赶忙招呼孩子,快去把你爸找回来,就说你大哥回来了。

老叔这时候还在距离羊草沟十五里地以外的棉花地的煤窑刨煤。电话打过去了,我焦急地等着老叔。三个小时以后,老叔他连澡都没顾上洗,一脸漆黑地跑了回来。我们坐在炕上,喝酒,叙旧,孩子们都齐刷刷地站在跟前,看着我这个曾经和他们睡在一铺炕上三年多的抚顺哥哥,问长问短。他们说,这么些下乡青年都回城了,你是第一个回来看看的,这些年没有人回来过。

此后,我每隔两年就回去看看,他们也来过几回。一直延续到今。但很可惜,就是再也看不到老叔了。1992年春天,老叔突发急症,大口吐血,还来不及送医院抢救,人就没了,那一年他才55岁。老婶也没告诉我,否则我一定会去为老叔送行。1994年我再去的时候,那些弟弟、妹妹都结婚了,都有了孩子,都分开另过,只剩下老婶一人。我埋怨老婶为什么不告诉我老叔的死讯。老婶哭了,“不是不想告诉你,怕你请不下假来,你老叔也不让告诉,怕你破费!”唉!还是把我当外人了。

在大弟弟和大妹妹的陪同下,我跪倒在老叔的坟前,哭祭这个曾经给我关怀的老叔、老房东。在他的坟前我高举酒杯:“老叔,我来看你了,你却先走了,还谁陪我喝酒啊!”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老叔的样子,好像听到老叔说:“你小子真有下水(良心的意思),还记得来看我,没白交你!”

   

 

 

(我和老房东的孩子们)

 

(我当年的老房东的老伴儿——老婶)

 

我不时地就梦到羊草沟,不时地就梦到老叔、老婶。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觉得就像有一根线,在牵着我的心和脚。我每年都去看望单身一人的老婶。去年去的时候,她接到我的电话,就开始忙活,一直站在院门口向东张望,盼着我的身影在村口出现。当一头白发的她出现在我的视线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下,老婶真的老了。

我要走了,她恋恋不舍,流泪了,“再住几天呗,趁我还活着,你多回来几趟,再不来,就看不着了”说得我心里好难受。是啊,她都70多了,还一身的病。

 

(身后就是我曾经下乡四年的小山村——锦县班吉塔公社羊草沟大队,这是2013年6月16日年回访走时在村口照的)

我回头看看远去小山村,看看送我到村口的、白发苍苍的老婶,我不敢再回头。我想,在我有生之年,这个小山村、这个老房东,是我永远的牵挂,是我心里一个永远打不开的结。(待续)

 


 

           兵团缘

 

       作者:池清(山东)

 

 

这次采访,我心里美滋滋的,一是照片拍得我自己挺满意,那块黑板利用得好,真要弄块牌子放在画面里,叫人一看就是摆的,显得做作,这样多自然,还能反映出蔬菜连日常的黑板报跟形势,主任看了照片肯定会满意的,任务完成得好,就说明咱的能力在这里。二一个叫我高兴的,是把靳小荷对上号了,没想到我们离得这么近,都在团部大院,还是我们湾岛老乡。

不知怎么的,一想到靳小荷,我这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平时闲下来的时候,总是想起那天中午我看见她的样子,特别是她回头看我一眼的那个眼神,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心跳。我也笑话过我自己,智建国,你是不是有神经病,人家回一下头,可能是很正常的事,可你却丢不下了,这大约就叫自作多情吧。想到这里,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自己用手试试也觉得有点热。自己也劝自己,现在是兵团战士,才23岁,不能考虑这些事,这要让别人知道会笑话的,也会影响自己的进步。可这事又由不得自己,过些日子又想起来了。

今天可好,没想到在蔬菜连一下子碰上了她,这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这个人也真笨,她那天从上面往下走,我怎么就没想到是蔬菜连的呢?她不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吗!怎么光想到她可能是首长的女儿,死脑筋!也难怪,她显得年龄也太小了,怎么能想到她是个兵团战士?再说,我过去对蔬菜连也确实不上心,种菜的连队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行,别想那么多了,今天认识了就好,找到了答案总比老猜闷好。

这件事确实使我感到高兴,那高兴劲甚至超过了今天摄影任务的完成,连中午吃的是什么饭我都忘了,我就记得魏来福问了我一句,建国,今天你拍照片了。我随口嗯了一声。他又问我,拍得怎么样?我又说了声还可以便没有话了。他推了我一把说,你怎么了,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就跟掉了魂似的。我这才醒过来,赶忙说拍了拍了,等下午冲出来一块看看提提意见,还不知道马干事能否通过。在魏来福面前,我把握着这样一点,就是不能说自己好,说自己好他心里光嫉妒。他比我年龄大,敬着他点我也不会缺什么,再说首长已经让我干摄影了,还让我到师部去学习,这不明摆着是在培养我吗,还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谦虚点他心里或许还能好受点。

中午我也顾不得休息,跑到卫生队去找王军医要暗室的钥匙。

洗照片总得要有个地方,我们团不可能再为此拿出一间房子来了。主任讲艰苦创业,马干事我看对暗室的事也不上心。不知怎么的,我觉得他对我就挺别扭,不像柳干事和姜干事对我那么和蔼,他见了我有些冷淡,见了魏来福倒是有说有笑的。其实我对这些事倒也不在乎,他对我亲热也罢,冷淡也好,我都无所谓,我也不指望他什么,我对他客客气气的就行了,别落个不尊重领导的话柄。话又说回来了,不亲归不亲,可事总得上心吧,搞新闻摄影也不是人个人的事,我跑连队没问题,这冲洗胶卷总得有个地方,跟他说了几次,他总说跟主任说汇报,很长时间这个事也没解决。有一次,方春红跟我开玩笑:建国,你现在是咱们团的摄影师了,也没见你拍个照片,怎么的,技术不行我教教你。我也跟她幽默了一下:咱不是技术不行,照了照片总不能在俺屋里冲洗吧。她一听我这话,就问是怎么回事,我就把没有暗室的事跟她说了。她一听就劝我说,建国,你别急,等我见了主任我给你说。我一听真急了,哎呀春红,你别给我惹事了,马道明本来对我就不怎么样,叫你这么一说,他还以为是我捅到主任那里去的,我不愿看他那张丧门人的脸。春红笑着说,你放心,我跟主任怎么说自有我的办法,保险不提你的名。果然,星期一办公会回来,马道吸进屋就笑嘻嘻地跟我说,建国,暗室的事我跟主任汇报了,今天当场定板,就用卫生队冲X光片的暗室,也跟卫生队协调好了,到时候你直接找X光的王军医要钥匙就行了,你一提这事他就会给你的。我一听心里就明白,这个马道明把这一功又记到了自己的头上。说来方春红还真是有法道,怎么能把主任给说得想出了这么个办法,不管是不是合用一个暗室,有个地方干活就行。这个暗室我还一次没用过,再说这也是第一次在团里洗照片,我还睡什么午觉。

王军医叫王福贵,是个典型的农村兵,他平时不爱说话,一张黑呼呼很憨厚的脸,给人一种亲近可信任的感觉。我觉得王军医对我的一种特殊的亲近,每次不论在什么地方见了我,都要停下来跟我说几句话,还说要跟我学照相,弄得我都不好意思的,这样一来我就觉得他更可亲了。

我去卫生队的时候,他还没吃完饭呢,见我急得那样子便问:“建国,中午头也不休息,有什么事?”我就说了暗室的事。王军医听后笑着说:“你们主任很重视这件事,亲自给我们队长打的电话,——建国你好好干吧,领导很培养你的。”

我对王军医的这些话倒没在意,只想快点拿到钥匙,把胶卷冲出来看效果。王军医三下两下地把饭吃完,拿上钥匙说:“走,我领你去看看。”

“不用你亲自去,你跟我交待交待就行了,我保准不动你的东西!”

王军医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说,“我还不相信你?可你第一次进这个暗室,我总得带个路吧。”

王军医领着我出了卫生队的门就朝我们政治处这个方向走,一边走还一边给我介绍说这个暗室很小,比起他原先在军部的条件差多了,为这事他还直接向团长反映过,团里也没法解决。他自言自语地说,咱团穷呀就将就着点吧。

说着说着就到了,原来这个暗室在我们政治处路对面的小院里,只不过这个小院是团后勤处的仓库,平常很少有人光顾,我对这个院也不注意,院里长了一些杂草,在最西边有一扇门挂了一把铁锁。王军医把门打开,一股霉湿的气味涌来,里面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见,王军医很熟练地伸手把门边的电灯拉开,这才看清屋里的摆设。

这间屋和我们的宿舍一样大,北墙边砌了一个和墙一样长的水池子,北窗户已经用砖封死了。一张办公桌贴着东墙放着,桌子旁立了一个比办公桌高出一截的铁架子,上面晾着一张X光片。在门的西边立着一个木架橱,上面放着一些搪瓷盘、镊子,还有一些药剂。门里边挂着一个布帘子,看来是用来挡光的。

王军医笑着说:“这就是咱们的暗室,也能凑合着用。”他走过去把水龙拧开,“这是自来水。”他指了指那张办公桌,“建国,这张桌子我不用,回头你可把你的那些洗相设备放在这张桌了上,你还有什么需要放的可以放在门口的那个架子上。”

我心想:印像机和上光机不能来回搬,马道明可能会叫放在这里,我们那些盘子、药水什么的,马道明能叫放在这里?他还担心叫你王军医给用了怎么办呢!可我嘴上却说,“王军医,我们马干事光和我说把那几台大家伙拿过来,省得来回倒腾,那些显影液定影液什么的当时买的都是成包的,随用随拿就行了。”

王军医听了连忙说,“对对对,什么时候用再拿过来,省得放在这个屋里受潮,……这样吧建国,我把钥匙给你,你就在这里忙吧,等用完了给我送回去就行,我回宿舍休息去了。”

王军医前脚走我后脚锁上门就回政治处去了,我要去拿冲胶卷的那些东西。(待续)

 


 

     我的五味人生

 

   作者:唐明达(辽宁)


 

离开大队,我心无着落地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飘向何方,不知落在何处。

在欢喜岭的公路上,我久久的站立着,呆望着。眼前不时走过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这让我想起了爸爸妈妈,弟弟妹妹,尤其是把我带大的姥爷和姥姥。下乡六年,每次探家,看到的都是他们增多的白发,渐弯的驼背。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孝敬他们,有没有为他们送终的福分啦。

想到这,我的心里一阵酸楚,突然决定回家!

我顺着通往石山火车站的县道,踏上了近七十里地的远途。走过了一村又一村,大约走了三十多里路时,路过右卫村,感觉到肚子饿得慌。抬头看了下日头,已过了晌午,那也不能住脚,还得挺着往前走哇。

这时一挂空马车,从我身边跑了过去,我像看到了救星似的向车老板摆了摆手,讪笑着紧撵了几步,示意要搭下他的车。

真是人走背点,喝水塞牙。那车老板不仅不同意,竟向跑到车前的我,甩了一鞭子。我顿时觉得脖子像被刀拉了一下,丝丝的疼。我惊愕地瞪着眼睛,瞅着这赶车的人,不知道是人还是鬼。

再看车老板黝黑的脸上露着得意的坏笑,一股热血直冲我脑门涌了上来。我想起兜里的刀,气急败坏地一下子抽了出来。

车老板看见了我手里寒光闪闪的尖刀,妈呀一声,赶紧甩了几大鞭子。那车顿时马扬四蹄,直跑得路面尘土飞扬。

这边我是穷追不舍,步步逼近......

此时不是马毛了,而是人毛了。车老板不仅甩着鞭子,还不住地变着声地喊:“杀人啦!杀人啦!”

这会儿,车老板一定很后悔,要是知道碰到的是要命的主,不要说是搭车,就是人背都行啊。但是后悔已来不及了。

我的脚步离马车愈来愈近。这会儿该是赶车的人疯了,马也毛了。只见马车飞奔起来,近乎离开地面的车轱辘,卷起了一股股浓浓的沙土……

我迷了眼睛,加上又饥又渴,慢慢地没了力气,和马车渐渐地拉开了距离......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不过也痛快,起码教训了下这个不懂事理,悖逆情理的车老板。

又走了二十多里的路,好歹捱到了石山车站,已是下午四点多钟。我摸遍了全身,只掏出三角钱,买了一个面包,狼吞虎咽地进了肚里。看看列车时间表,已没有了去沈阳的火车,再说兜里也只有一角钱了。

我索性想到了货车,因有过坐货车的经历,下了站台,奔向货场。还好,一列喷着气,车厢印有沈阳字样的货车,正在准备启动。

我一眼看中了一个门缝足有半米宽的车厢,紧跑了几步,窜上车,钻了进去。车厢里面装的是一摞摞摆放整齐的草袋子。

真不错,真不错!我心中暗喜。自己倚坐在两摞草袋的夹缝中间,顺势躺了下去。

走了近七十里路,格外困乏的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行进的列车带进车厢的阵阵寒风,很快吹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透着车厢的门缝,好像隔着牢房的铁窗,看到车外没有一颗星星。近前和上空,让夜幕罩得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

我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

精神上的无助,冻僵了的双腿,难以支撑饥寒交加,疲惫不堪的身体。自己又一次地倒下,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听到了说话声:“这人好像是个盲流。”

又一个人说:“不像,这人脸挺干净。”

我一下睁开了眼睛,只见一老一少穿着铁路服的工人,正要抬我。

他们是在火车进站台检车时发现了我。在二人的搀扶下,我随他们下了车厢。外面一簇刺眼的灯光照射的站牌,让我看见了“揽军屯”三个字。

哦,这是到了沈阳啦!我挣脱了右臂要走,伸出的腿,还没抬脚,又跌倒了。

“这是冻的,到屋喝点热水,暖和过来才能走。”老师傅能有五十多岁,说着话又挽起了我的右臂。

我点头冲老人笑了下,眼神里表示着我的谢意,因为嘴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

我被二人连扶带抬,弄进了车站值班室。

屋里站炉子烧得通红,老师傅让我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年轻的那位师傅二十岁左右,给我端来一大缸子温开水。半缸子水下肚之后,我地向他们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老师傅忿忿地说道:“这他妈算啥事儿?年轻轻的,该上学的不让上学,该做工的不让做工,可把这茬孩子糟蹋坏了!”

年轻的师傅告诉我,老师傅有三个孩子,两个下乡,一个在昌图,一个去了昭盟。

“他妈的,地还是那块地,田还是那垅田。你说让孩子上人家那挤兑什么玩艺儿!”老师傅是满腹的牢骚,一肚子的气话。我心里暗笑:这是毛主席他老人家不在了,要是活着的话,你还敢这么说呀,憋着吧。

这时桌上的马蹄表响了起来,一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啦。

这会儿,我的身子缓过来了,自己坚持要走。两位铁路师傅也没强留,把我送出了屋。

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里……(待续)


 

       我的父亲

 

      作者:王振国(江苏)

 


来到大段三年后,我的大大爷,二大爷(老七、老八)已经成为家中的顶梁柱,能挣一人份的工钱了。父亲(11岁)当“半拉子”,给东家打杂、看孩子,放猪。每年挣四斗高粱,家中的困境略有好转,奶奶脸上的愁容有了舒展。

其实,奶奶并比不耪青、扛活的轻快多少。她从小裹脚,一双三寸金莲,每天捣来捣去,日常辛苦,但是奶奶很坚强,是位咬钢咬铁的女人。她不能垮了,她要等儿子们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没两三年的光景,五大爷(王振环的父亲)和七大爷在诸多的耪青户中脱颖而出,崭露头角。各种农活技巧手艺精湛无比,得到了所有耪青者的高度评价。三段的几家财主东家无不认可。由此,五大爷和七大爷当起了打头的。后来,两人又兼做保人,凡来大段讨生活耪青的,都找他俩做保人。东家也信得过。许多事情都交给他俩。从此,大段有了王五王七的名号。

当初,三大爷只身闯坝北,将王家带到大段,本想着能过上好日子,可这只是一厢情愿,异想天开。天下乌鸦一般黑,走到哪里都逃脱不了这黑暗的世道。只不过是受剥削的程度和方式不同而已。如果说,还能聊以自慰的话,那就是用同样的劳动和付出,大段的黑土地能够给耪青户们带来更多一点的收获。

大段的耪青、雇工方式同坝南基本相同,但也有地方本土特色。雇工方式:统称为锄头青。一般分为三类:一类是里青。里青是指东家提供土地、农具和食宿条件,耪青者在东家或代理人的监督下生产;第二类是外青:外青是指东家只提供土地和种子,出借口粮,其他由耪青的自理;第三类是锄头青。锄头青是指东家提供房屋(马架子)牲畜、农具、种子和借口粮,所出借口粮和种子必须加息于秋后归还。耪青都是一整年,短工是三五个月不等。耪青的工钱支付形式一般采用“扛粮活,五五分成”的形式,即耪完一份青,秋后打下粮食,一半交给东家,一半留给自己。以一份青为例:

东家招青后,开春时先借给两担吃粮,作为口粮维持生计。那时的计量单位是担、斗、升。一担等于十斗,一斗为十升。一担约为550斤。一斗为55斤。一升为5斤。

一个青壮劳力一年之多能揍收20亩地,每亩地按最高产量300斤计算,预计收获15担粮食。如果想多耪青,就要增加土地亩数。地多农活忙不过来时,耪青户就要自己再雇短工。短工的工钱要按季节工付给现钱。耪青户没有钱,就要向东家借,称为借工银(利息三分五分不等),借多少秋后要用粮食折扣。

秋天收成后,耪青户将一半的粮食交给东家,自己还剩下七担来粮,再扣除还给东家开春时借给的两担吃粮,以及所借工银本息钱,剩下的不足三担粮食。按六口人家计算,每人每年口粮不到300斤,日均不足一斤粮食。即使连皮带糠都吃,无论大人孩子都不够吃,仍然处于半饥半饱状态。如果遇上天灾人祸,就可想而知了。

有一种情况特例,也是在坝南耪青时没有遇过的,就是在大段遇到了好一点的东家,可以给耪青户一至两亩贴息地种(算是东家恩赐给的吧),作为贴补家里生活。耪青户可以在贴息地里种一些豆角、土豆、白菜等,作为接口菜,补充粮食不足,还可以种一些棒子,作为接口粮。遇到青黄不接时,能啃青。

劳作时间及强度,耪青时为扛大活。劳作时间长,强度大,平时住在东家提供的简易马架子里,到了农忙季节,都要吃住在东家家里。鸡叫为天亮,扣上夹板就一年。上工后,开始备耕,刨粪,送粪。太阳出来之前,要送出五车,地远的也要送三四车。刨大镐,手震得虎口鲜血直流。

在四月份的春种期,每天刚一放亮,直干到日落。须干五气活。约 十四个小时。到六七月份,除草期,和十至十一月份收割期,每天要干七气活,总计十六个小时左右。尤其到了十一至十二月份,打场时,每天两三点钟开始干活,一直到深夜,基本上是连轴转。劳作时间高达二十几个小时。大忙时节,耪青的都是半夜吃饭下地,太阳落山才回家。每天喘息时间不过三四个小时。由于长期起大早摊大黑,许多家庭的孩子几岁不认识爹的事是常有的。父亲说,他三四岁时不知道家里还有爷爷这么个人。一到冬天,晨霜落脸,寒气袭人,个个冻得直打寒战,牙巴骨敲得咯吧咯吧响,嘴里不住的念叨,一片火两片火,太阳出来晒晒我,聊以自慰。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睡不醒,是耪青时长工们超强劳作的真实写照。

除了农忙时繁重的劳作,农闲时还要为东家干各种杂活,成为”官工力”(就像现在的义务工),每份青 每年必须完成四十个官工力,这是大段既定俗成的规定。每个东家都会这样做。官工力的活很杂,如起圈,积肥,抹房,磨料,打柴禾以及伪满政府派的差役。一年下来,基本上没有闲在时间。整个身子被东家牢牢的拴住。这是财主、东家对耪青户们的纯粹剥削和奴役。

生活状况。所有的耪青户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住的是东家专为招青盖得简易马架子,这种房比住窝棚要好一些,是用草坯子垒墙,外边抹上泥,前后都是半圆形。房顶躺上木杆,在木杆上铺上高粱秸或柳条子。然后用瓤秸和好泥抹上就可以住人了。夏天闷热,冬天透风。一般四五口人住一间,七八口人才有可能住两间马架子。

吃的是粗粮,糠皮和野菜。为了填饱肚子,人们想尽各种办法,打野物,摸鱼虾,采山货是首选。这是大段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恩赐给穷人的天然食物。每到西拉木伦河,老哈河汛期前后,人们就会带上渔网,鱼罩,鱼叉等捕鱼工具,来到两河里,打渔摸虾。甚至是赤手空拳也能抓上几条。有鲶鱼,鲤鱼,鲫鱼,草鱼,嘎鱼,白漂子等七八种鱼。打得多的时候,一次吃不了,还可以晾晒鱼干,储备冬季食用。打得少的时候,煮上一锅鱼汤,掺些野菜,也能顶一顿饭。

夏季,蒙蒙细雨过后,人们可以到树林子、草地上采摘蘑菇。拿回家做蘑菇酱,蘑菇汤,如果采的多一次吃不了,还可以将蘑菇用麻绳穿起来晾晒蘑菇干。大片大片的芦苇塘,深深的柳条筒子,有天上飞的雁鸟;有芦苇塘里游的野鸭;有柳条墩里跑的野兔;数不胜数。耪青户几乎家家都养狗(它可以抓兔子、野鸡),户户都会下夹子、放套子(专门夹套野物用的工具)。一大清早,男人们都会出去“溜盘子”(下夹子、放套子的地方)。空手而去,载物而归。

到了冬季,大雪封山,一片苍茫。有幸打到一二只狍子或黄羊,这个冬天就有指望了。此外,人们还可以割花条,打柴禾,卖到双合兴小街吉,换点零钱以解燃眉 之急。总之,苍天有眼,大地神灵,它用一双无形的大手拯救了饥寒困苦大段人。

穿的是:大人们都是补丁摞补丁的单衣、夹袄和开了花的棉袄棉裤,或许几年才能换上一件新的。布料是手工织染的“干扇子布”,好一点的是“湿扇子布”,无论哪种都是一尺来宽的面子。小孩子们几乎都是光着腚,到了冬天身上裹着老羊皮筒子或狗皮。(待续)

 




 

 

知青文学(78)综合资讯  加入时间:2017-7-1 12:31:49     点击:132    2017.7.1星期六(78) 庆祝香港回归祖国20周年名家书画展 诸多知青书画名家献技 作者:余建(比利时) 在天津市政协港澳台侨和外事委员会的指导下,天津香港商会、香港华夏工商协会、比利时世界文化艺术交流中心等机构将于2017年6月30日—7月2日在天津市和平区和平路恒隆商业广场联合主办《庆祝香港回归祖国20周年名家书画展》,将展出来自香港、澳门、台湾、天津、比利时、美国、德国、印尼、法国、新加坡、阿根廷、印度、加拿大、巴西、缅甸、坦桑尼亚、意大利、瑞士、英国、斐济、文莱、新西兰、韩国等国家与地区的华人华侨书画名家的作品150幅,作品展现我国改革开放成就和祖国大好河山,香港回归后繁荣稳定及天津社会经济发展的情景,展示对民族振兴和祖国统一、实现中国梦的坚定信心和由衷期盼。在香港回归祖国20年来,遵循"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制度获得成功,举世公认,激励全国人民为实现"两个一百年"的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努力奋斗。被誉为知青肩膀的香港书画家郑佩霞被应邀为展会致开幕词并有作品参展。届时还将举办名家笔会交流活动。   香 港 回 归 袓 国 二 十 周年有感   作者:郑佩霞(香港)                                                                                                            香港,这颗祖国南方耀眼的明珠,是七百万香港人在獅子山下用自己勤劳的双手,从一个被外界认为是臭港的漁港、圤港,建设成为袓国南方一座俱有先进的經贸、旅遊、文化、艺术城市,成为世界闻名的东方之珠。追溯历史,这个島屿始於石器時代。早在秦朝已納入中国版图,虽然当时只是一個小漁村,但处於亞洲中心位置,水路连接陆路,交通运输十分方便。1841年大英帝囯在此建立殖民地,经营鸦片,命名香港。百年滄桑,香港人民也受尽毒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继而改革开放,香港人的勤劳、醒觉,使香港从漁业、圤业、开发为製造业,旅遊业,创新科技、文化艺术也迅速发展。中英联合声明、更奠定了一国兩制的基石。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香港各界人民,兴高釆烈,迊接香港回归祖国,成为香港特別行政區。实現一国兩制、港人治港。在祖国母亲的关怀下成长、在世界各国人民的支持下兴旺!二十年來,人民生活安定、社会繁荣。一带一路更给香港带来無限生机。天津与香港有着相同的重要地位、天津是北方最大的金融中心,香港是南方最大的金融市場。天津有颇大的[天津港?天津南港]与香港有同一经済命脈。二十年來、在科技、经贸、文化、艺术的交流从未间断:香港多年组成文化教育交流团在天津完成论壇,使广大师生更深入瞭解祖国的历史、地理、政治、文化、艺术、社会、经済。提高香港青年对祖国的认知。在经贸上:中华厂商联合会在天津举办多屆[世界侨商博览会],交流两地时尚产品。文化艺术的交流更为频密:天津的香港电影节,播放多出香港片;天津的电视剧,在香港已深入家庭,深受欢迎。书画艺术,在中央外交部,天津政协、天津侨办的关怀下,每年组织世界各地、港澳台书画家集合天津、进行交流、互相晖映。承传了中华优秀文化,弘揚了书画艺术。我有幸应邀多屆交流、学习天津与世界书画名家的豪情挥洒,彩墨耕耘。紫荊吐艳滿香江、月季花香飘津城。两地人民友谊長青。2017年是光辉灿烂的一年,是香港回归祖国怀抱二十周年;无惧风雨的广大香港人、继承中囯人文美徳,(中国人的文化美徳)保持东方文化风釆,吸收世界各地经验,在一带一路上,继续发扬狮子山下的勤撲精神,在一国兩制的大道上,勇往直前!今天,乘[庆祝香港回归二十周年国际书画名家展]及书画集面世之际!祝天津人民幸福、祖国繁荣昌盛、世界稳定和平。  知青家园联谊会庆七一文艺汇演在郑州隆重举行   作者:贺华注(河南)    由知青家园联谊会、河南爱馨养老集团主办的“喜迎党的十九大召开,庆祝建党96周年文艺汇演”于2017年6月29日在郑州银铃剧场隆重举行。来自河南省的两百多位知青会友在这里欢聚一堂,载歌载舞,热烈庆祝党的九十六华诞。来自北京、上海、香港、辽宁、河北、四川等省区的知青组织纷纷发来了祝贺。 剧场内悬挂着鲜艳的《知青家园联谊会》会旗和《知青家园艺术团》团旗。舞台中央的大型电子屏幕上国旗、党徽、华表图案分外醒目,“喜迎党的十九大,展示知青新风采,庆祝建党96周年文艺汇演”的大字鼓舞人心。上午9点,在欢快的乐曲声中,主持人宣布“喜迎党的十九大召开,庆祝建党96周年文艺汇演“正式开始。首先,共产党员、知青家园联谊会会长、知青家园艺术团团长贺华注登台致辞。他代表知青家园联谊会向全国的党员会友们致以节日的祝贺和崇高的敬意!他歌颂了党带领各族人民所走过的光辉历程;称赞广大知青爱党爱国,为国家的发展建设和改革开放所作出的巨大贡献;历数本会成立近九年来坚持开展关爱孤寡老人、贫困山区儿童及盲童、特困老知青、抗战老兵等公益活动取得的成绩,最后,他激动地说:让我们紧跟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贡献知青人的力量!贺华注的讲话,得到了全场观众的热烈掌声!河南爱馨养老集团党支部的何委员也在会上发了言。他说自己亲眼目睹知青们的正能量活动,深深被知青们的精神所感动,要向老知青们学习,进一步搞好爱心养老公益事业。紧接着,庆祝文艺汇演在情深意重的《祝福祖国》的开场舞蹈中拉开了序幕。由知青家园艺术团表演的舞蹈《共筑中国梦》、《爱我中华》,场面宏大,展现了对党对祖国美好未来的憧憬。由张峻典演唱的《我用歌声拥抱祖国》、宋英姿演唱的《我们的中国梦》激情澎湃、抒发了爱党爱国的豪迈情怀。由张承等表演的群口快板《美丽家乡在河南》、爱馨养老公寓的舞蹈《大美郑州》,以欢快热烈的情绪赞美了自己家乡的美好和祝福。合唱《映山红》、《军民团结一家亲》等红歌一下子把观众的思绪带进了革命战争的激情岁月。精彩的节目依次展现,观众的掌声此起彼伏。最后,全场起立,台上和台下共同高歌《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使文艺汇演 达到了高潮! 演出结束后,活动组委会全体成员和嘉宾登台与演员们合影留念。河南电视台,郑州电视台的记者还在会场内分别对知青家园联谊会会长贺华注进行了采访和录像。在此,我会对河南爱馨养老集团、河南电视台、郑州电视台等合作方的大力支持,对组委会各位成员的辛勤努力以及与会的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党建促实践,明珠更璀璨 ——记辽宁丹东知青研究会把党组织建在知青点的事 作者:姚福生     以于秉恒会长为首的辽宁丹东知青研究会自2016年7月成立伊始就把党组织建在研究会和知青点,带领全体知青秉承“一群人、一件事、一条心、一辈子”的团队精神,勇于创新,埋头苦干,把知青研究会建成功能齐全的知青之家。     辽宁丹东知青研究会利用网络平台建立知青工作点,以点带面,推动全局,目前已建立知青点121个。在此基础上,成立知青党支部,挂靠当地政府党委,实现党的统一领导。把失联多年的知青“口袋”党员组织起来,发挥他们的先锋模范作用,目前已为58名党员办理了组织调转手续。    知青研究会实行两级领导,即分会领导知青点,知青点领导广大知青。不断完善职能部门职责,充分发挥组织协调功能,使知青工作逐步走向规范化。   党员带头,全员动手,丹东知青研究会相继成立了新闻发布中心、分会办公室、财务审查部、世界语学习班、知青杂志社等部门,积极拓展工作领域。组建了知青艺术团、舞蹈模特队、女子萨克斯队,开展丰富多彩的知青文化活动。    抓制度建设,走制度化管理途径,一直是丹东知青研究会追求的目标和管理重点。他们组织专业人员结合实际深入研究,初步制定出切实可行的《党组织工作指导意见》、《网络管理暂行办法》、《知青困难补助标准》等十几款规章制度,通过学习增强广大知青遵章守则的制度观念,提高开拓创新、奋力拼搏的自觉性。    自今,丹东知青研究会结合党的建设,适时地创作并开展80多场知青文化活动,丰富了知青文化生活,陶冶情操,提高凝聚力。先后开展了700人行走丹东徒步节,600人白石砬子观赏枫叶美景,飞往三亚感受南国风光,畅游温泉小镇书写人生快乐,党支部组织党员开创时事论坛,毛主席诗词朗读活动,知青点迎新年歌声不断,首届知青春节盛会。    丹东知青研究会注重开展扎实有效的产业创建工程。创建了丹东知青实业有限公司,并在全国抢先注册了知青商标,使知青名字成为无形资产。坚持两条腿走路方针,既内涵发展又扩大外延。装修知青大酒店、知青供销社,并积极拓展知青产业规模,形成知青产业网络与连锁。扩大外延,去年建立了与医院、银行、洗浴中心、药店、养老等部门的行业合作关系,为广大知青谋福利。   丹东知青研究会积极开展爱心活动,出台了《知青困难补助标准》,成立了刘双爱心团队。组织广大知青向鸡冠山贫困山区捐助衣物3000多件。在点长的带领下,集体去看望患病住院的知青朋友,让知青和知青家属感知家的温暖。    今年,丹东知青研究会发起了爱心捐款推动精准扶贫工作。历经两个月,奔波几万里,节假日不休息,踏冰雪,冒严寒,走访丹东偏远山区,向贫困家庭宣讲党的精准扶贫政策和意义。将丹东86名贫困家庭送到沈阳爱心学校读书。    进一步规范知青户外旅游工作。明确责任,本着责权利统一的原则,开展丰富多彩的知青户外活动。今年4月22日组织500多名知青开展徒步活动。    目前,以知青微博馆、知青颐养中心为核心的知青文化园已初具规模,正在征集知青用过的老物件和各地知青养老及文化场所风格、地址及联络方式等,一个集老有所养、老有所乐、老有所为、老有所学于一身,共享知青文化研究成果,养老养生的经济实体,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为知青生活带来实惠,为鸭绿江增添一道靓丽的风彩。   辽宁抚顺赴昭插队知青《盟友情深》群举行纪念“七一”联欢活动 作者:李家宽     吴雅菊(辽宁)             辽宁省抚顺市赴昭乌达盟(今内蒙古赤峰市)知青“盟友情深群”于党的生日前夕,聚集在位于抚顺市郊的马金休闲山庄,举办庆七一联欢活动。   近百位赴昭知青身着节日盛装,载歌载舞,叙党恩,话情深,携手共度夕阳红。著名主持人知青   杜玉平   用他那高亢的男高音声情并茂地主持了整场活动。年过花甲的知青们时而引亢高歌,时而翩翩起舞,尽显不忘初心《盟友情深》谊臻久长的知青风采。赴昭盟知青带头人薛晶玉致开幕辞;  知青宋东辉、衣功福等致辞;赴昭盟友知青联谊会秘书长李明彩致贺词;盟友情深群主、活动倡导者组织者吴雅菊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即将步入红宝石婚的八对知青夫妻手挽手,笑逐颜开地闪亮登场;知青慈善大使金佩华和杜玉平即兴起舞,用优美的舞蹈语汇,颂扬共产党的丰功伟绩和知青无私无畏无悔的真情实意;摄影师门建新和辛力克用他们的镜头记下来优美的舞姿,动人的歌喉,以及知青不老的信念——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 国际知青村网站联盟举行庆七一汇演 作者:孙凤(内蒙古)  本站赤峰讯:为庆祝建党96周年、香港回归20周年,2017年6月28日,国际知青村网站联盟在赤峰金梦达体育舞蹈活动中心举行庆七一汇演。际知青村网站联盟总裁柴春泽,副总裁刘祥先后讲话。网站联盟所属文艺团队开心艺术团、樱花艺术团、姐妹情艺术团、俏夕阳团、香格里拉流金岁月艺术团、钓鱼台艺术团、阿里巴巴辣妈演联盟、宏美艺术团、海霞艺术团等选派精彩节目演出。    阿里巴巴辣妈演艺联盟在张惠智率团在香港参加纪念香港回归20周年演出获金奖后载誉归来立即参加了本次汇演受到大家好评。   国际知青村网站联盟文促会有关部门负责人钱兴华、胡玉良、陈国华、孙凤庭、李宝祥、崔丽荣、胡景茹、赵景艳、李俊山、高娃、唐小伟参加本次汇演组织工作。    网站联盟志愿者于海涛、马玉庆、王建中等协助工作。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九十五周年庆祝香港回归祖国二十周年专题报道香港知青联秘书长夏国基先生“七十比十七”猜想作者:姚福生夏国基先生作为香港知青联的代表应邀出席知青人家于2017年4月29日在大连召开的全球首届知青人峰会。我有幸与夏先生相识。夏先生满脸喜庆,声若洪钟,我真不敢相信他已经年满七十。而夏先生却以“七十比十七”。猜想,夏先生之所以“七十比十七”,与他对漫画艺术的追求有关。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漫画是制造笑的工厂,而夏先生是这座工厂的巨匠之一。夏先生七十岁时给自己画了一张相。透过夏先生借助一顶帽子的神来之笔,把一个七十岁的老人活脱脱演变成稚气十足的青年!尤其是那双凝眉笑目,分明在说沧桑不可抗拒,心态可赋予,显然,夏先生在与时间赛跑。我感佩香港知青联主席韩阳光能够一声号令就把鲁沪宁浙赣等多地知青聚集香港一同庆祝香港知青联十岁华诞,同时也不能不对夏先生几乎没有排练预演时间就把近百个文艺团体、三千五百多位多位演职员、十几场演出导演得井井有条,有条不紊,演者淋漓,观者尽兴。《香港商报》、《印尼国际日报》等均以整版篇幅予以报道。夏先生洞察天下可笑之事,但绝不无原则地“能容天下难容之事”,而是拿起漫画这个十八般武器,旗帜鲜明地与其斗争,令人在“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的同时感悟到夏先生性格开朗,为人豁达,爱憎分明。夏先生在维护香港繁荣,反对港独的游行活动中所创作的系列漫画被香港市民和媒体誉为“十八般驱邪神器”。2016年10月26日上午,大批香港市民齐聚立法会外,抗议梁颂恒、游蕙祯播独辱国,要求将梁游逐出立法会。一时间,道具标语齐齐上阵,高手豪侠尽显身手,一展市民爱国爱港、誓驱梁游的迫切心情和坚定决心。得知夏先生和著名相声演员姜昆已经交往三十五年的老朋友。七十比十七似乎又多了一个论据。或许,夏先生以及像夏先生一样的知青,把自己的幸福和命运与家人、民族、祖国乃至全人类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共呼吸,共命运,共荣共存,才是不计古稀堪比十七的根本原因。  中国梦,人民之梦作者:马红岩 中国梦,人民之梦,她在深谋远虑,她在规划着中国蓝色的图像!中国梦,华夏儿女之梦,她在高瞻远瞩––––去掌舵,她在脚踏实地––––去远航!中国梦,文化历史的传承,她民心所向,载着中国人的心一起奔向幸福和安康……五千年,中华民族为了一个伟大的梦想:“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要国盛民强”。人民––––拿起笔,人民––––拿起刀枪,赶走帝国主义一次次侵略!赶走霸权主义一次次列强!把红彤彤的中国––––耸立在世界东方上!六十八年来,中华儿女––––怀揣激情、怀抱梦想,把中国复兴、中国强大,作为一生的追求、作为一生奋斗方向!梦想,是中华儿女每个人的愿望,梦想,是中华儿女每个人的信仰,她––––激励人们的魂魄!她––––激发人们生命的正能量!她––––让中华儿女,插上金色的翅膀飞向祖国蓝天,在宇宙空间奋力翱翔……她––––让中华儿女摆脱平庸和低俗,走出一条属于中国精彩的康庄大道!她让人民用心灵去高歌,歌出自己的梦想,她让人民用手中的笔去书写,书出中国美好的乐章!中华儿女团结一心,团结一致,汇成一个伟大的愿望:“中国再次雄起,屹立于世界上。”这是––––中国人共同的梦想! 

版权所有:赤峰智能教育网 copy 2005-2010总裁:柴春泽常务站长:高颖E-mail: cfccz@263.net 电 话:13704765925(专收短信)站长:赵杰电话:0476-8666066 8668099

技术支持:启天网络蒙公网安备15040202150519号蒙ICP备20002477号蒙网警:150402010196号